权氏家主

[金时咕哒]恋爱相谈

写了好多评价,又删了。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怕以后再来读时影响新鲜的感受。

为时已晚:



金时,立香,安徒生三个人围着一张小桌吃虾。立香剥开虾壳时扎了手,哎呦一声就放下了。金时便熟练地承担了她的工作,属性为小孩子的安徒生也赚了一份。




立香低头端详拇指,一颗很小的血珠从指纹中渐渐沁出来。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,另一桌的大流士三世正安静地把整只带壳螃蟹塞进嘴里,金时也毫无顾忌地一截一截扯着虾壳玩。连现代武器都无法轻易伤害英灵的手指,更不用说天然形成的角壳了。




立香气鼓鼓地说:狂战士都这么简单粗暴吗?




金时一时没会她的意,立香却突然滔滔不绝起来,说是只求结果不论过程(“没有啊头儿,我还是喜欢吃去壳的,你抱怨的是那边的英灵吧?”)。安徒生也参与进这场讨论中,并且很快把话题质变到“因为金时先生的直觉很好所以可以去掉过程直接得到结论”,“金时先生偶尔也把中间推理的过程延长吧”以及“金时先生为什么总是跟玉藻保持距离呢她不漂亮吗说说原因吧”。




啊啊,明明是在做好事,为什么会遭到这样的盘问。挫败感没能打倒这个英灵,他把剥好的虾堆到立香的盘子里,皱着眉思考道。




“因为觉得棘手。”




“这不还是结论吗?过程,过程啦。”立香嚼着虾说。




“就像是……比如有这样的literary quotation。”他的脸上出现一副正在努力回忆的样子,“士兵发现发给自己的棉衣里有黄金的首饰和信纸——那真是相当Golden的饰品喔!呃,不要瞪我啦头儿。那就跳过我最中意的部分……”




“信上写着安慰啦,爱情啦,思念啦,想离开宫廷啦总之这类意思的话。侍女在缝好衣服后放了进去,针脚落下来就看不出问题了。但是她也不知道这件衣服会辗转到谁手中,是吗?她的愿望不是想与某个特定的人度过余生,这份愿望寄托在谁身上都可以。”




“这跟玉藻有什么关系?”立香呆了。




“金时先生想说的是,”安徒生翘起了嘴角,怎么说呢,那个微笑,就像在欣赏受害者即将踩到恶作剧陷阱的机关一样,“有着“成为贤妻”的愿望的玉藻,就是那种最终会大喊着'真想要个男人,真想要个男人!',跑进森林的寺庙里以后清醒过来并且羞愧难当的人吧。”*




“……我没有这么想,闭嘴啦,会被狐狸杀掉的。只是,漂亮的女人一定很麻烦,我的经验。”




立香问:“那么,金时的话,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呢?”




“唔……我的Devil Monster Machine AKA Golden Bear变成人的话。不行,那样就失去了不能失去的伙伴。可以一起浪迹天涯的女人?但是有赖光大姐头的前车之鉴,果然越强大的女性越可怕啊……”




“恋爱故事的话,最适合这家伙的女主角,是会杀害孩子的御主吧。”安徒生把手伸到立香的盘子里偷吃,并且插了一句。




立香说:“怎么可能?这样的御主,会跟从者冲突而直接惨败吧。”




“这是故事的模型,模型啊。”安徒生意有所指地看了她一眼,“比如那边蓝色的枪兵和金光闪闪的王,就比较适合喜欢你这样的小女孩。因为对小女孩来说,恶人的爱总是珍贵的。根据我接受的现世资料,像金时先生这种人作为男主角的故事,女主角至少是青楼打底,魔女的设定也很常见吧,最后被正义阵营男主角捅穿心脏,死前娇滴滴说对方本领真是高强咱这颗心终于在你手上了……”




金时说:“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故事啊!”




“不要质疑,故事可是人类的特权。说起来,金时先生,杀害孩子的御主,和救济人类的御主,你会选择哪个?”




仿佛是出于对危险的直感,金时回避了这个问题:“身为从者没有选择御主的权利才对吧?”




“不愧是金时先生,答得很好。”他继续说:“既滥杀无辜又有着救济人类的愿望的御主——虽然童话不需要复杂的邪恶,但为了一个大人的故事,就这样设定吧。”




金时碍于手上的油,没法拍他的头,只好气结地给御主剥着虾子。立香咬着半截虾,已经听呆了。




“金时先生保护女孩子,和玉藻小姐想要成为贤妻,其实是一样的。对象像物品一样归为一类,只要是女孩子,谁都可以得到保护。那么,我们的御主就需要从被保护的席位中出去。”




“谁会保护那种可怕的女人啊。”




“金时先生被召唤后,就是这样想的。在厌恶和冲突之后,金时先生渐渐发现一些更加复杂,更加微妙的东西。即,御主怀抱着救济人类的愿望,为了达成这目的,用魔术去掉了自己的情感和感觉。金时先生虽然无法认同她的行为,却对她身为女性逞强的姿态产生了同情。在战斗中,金时先生找到了即便不杀害对手也能胜利的方法,把令咒都转写到了自己御主的手臂上,御主和从者因此渐渐心生信任。金时先生说'虽然没有办法理解你的想法,不过你想做的事是对的,只是方式错了,我会帮助你实现愿望的,也会帮助你变好',御主说'谢谢'。后来金时先生发觉圣杯被污染了,打算告诉御主真相却被御主拒绝并背叛且命令杀死了。最终她说'请实现我的愿望',圣杯说'我会实现你的愿望'。这之后,她离开战场废墟,往人间行走,却发现人与以往别无二致。她感到疑惑——疑惑。此刻她发现,圣杯实现了她的愿望。圣杯认为:救济是原先的惯性,想要恢复感情认知才是她真正的愿望。认识到这一点,她感到了绝望,并且用大量魔力消除了自己学习魔术以来的所有记忆——插一句。金时先生,你感觉如何?”




“……果然,还是见到第一面时就逃走比较好。”




“停一下。”立香说,“你不是童话作家吗?”




“你不是我的读者吗?”安徒生反问道。




她回忆起这个英灵生前的杰作。果然如此。小女孩在圣诞夜擦亮了三根火柴,见到了丰盛的晚餐和亲爱的人,为了留下这些,她擦亮了一整把火柴。到天亮时,她已经死了。




安徒生继续说:“而且现实往往比故事残忍。金时先生的传说里不是有这样的说法吗,在酒吞喝下毒酒之后,金时先生与赖光诸人各切下她的四肢之一,源赖光则砍下了头。”




立香说:“真的吗?”




金时说:“我觉得这虾挺好吃的。”




立香看着他,想起上一次特异点发生的事。立香在无人的商店里见到了抓娃娃机,身上却没有游戏币。两人以“反正特异点修正后一切都会变回原样”为借口撬开了装有游戏币的抽屉。即便拥有了无限氪金的机会,仍然抓不出娃娃,这是否就是人类命运的隐喻呢,立香丧气了。金时则一边说着“大将,交给我吧”一边把那台机器举起来并倒立过来。娃娃纷纷堆在顶上时,再倒立回去,像一次另类的调酒。立香看着他的举动笑得不行,并且得到了许多娃娃,连娃娃机也一并带回了迦勒底。但同时她仿佛参悟到,这个英灵对世界对的理解是跟她不同的。此刻她暂受神的垂怜,能够跟他待在一起,而后他便会离去,就像他常说的那样:我会变成风的。




于是她说:“故事也好传说也好,我觉得他不适合那些啦。对了,走之前再去抓一次娃娃吧?”




“好嘞!”






“两个笨蛋。”安徒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,望着两人的背影,如是评价道。


















裙下永远有个秘辛要探问。


男朋友的大长裤底下也是这样。


感谢阅读。





既想抽到黑狗,又想有爷爷

Silvia Lancaster:

已授權轉載 

每天會轉載一篇山之翁漫畫

源自O网页链接


沉迷王哈无法自拔。我也想要个这样的爷爷。

Silvia Lancaster:

已授權轉載 

每天會轉載一篇山之翁漫畫

源自O网页链接


創了個王哈交流群 不知道有沒有人要加入

344835258

蜜汁好吃

时光静陌:

时钟塔推广主页:

低谷期:

二世跟大帝一起去参加游戏展某E3

大概就是找路→宣讲会→试玩

还差个结尾写完论文再说吧

短篇 lancer的梦(ooc严重,可能原作向)

写在前面
就是lancer死了后的故事。做了个梦就醒了啊。
其实这篇文最开始诞生是和朋友写出一个不带敏感词的画面。今天开了个脑洞把它改了下,后面加了一段,变成了枪凛。
似乎枪很痴汉啊。
画风奇怪别在意,ooc严重。算是半原作半私设吧。



我推开门冲进了教室,才发现这并非教室。背后黏稠的黑暗一下被暗金的灯光席卷。

壁画、华丽的吊灯、旋转楼梯,还有……我竟一直没有注意到的音乐——更想用靡靡之音来形容。我不得不承认,手风琴总是有这样的能力。像海边的风,像那个大小姐。

我想是因为爱尔兰总是很冷,也没有海,所以我才沉迷。大约是某种化学反应,这种暖洋洋还得是循环了全身才发觉,然后就全身都软了。

像什么呢?大小姐说水面上的叶子,吸饱了水就会慢慢沉下去。我说是放弃了对空气的索求吧。大小姐摇头,是满足。
就是这个感觉。
我满足地沉入水中。

有一阵笑由远及近,摇摇晃晃地走来,我不由得心跳加快。那笑声突然从身后环抱着我,啊,原来这笑声还是带着香的。
终于见到你了。
这话像是糖醋排骨,夹起一块还拔着丝,有声无气——不是无气,是在游走,没有回音,又在心上绕啊绕,缠啊缠的。

嘴唇还未从我耳边离开。我头脑不太清,不知道是怎样的美女。这事,我得承认,会让我想入非非。

可能是个小姑娘,抱着我得踮脚。如果我回头,我准能看到明亮的眼,沉在黑夜的春。又上了故作成熟的鲜红唇色的唇,她此刻一定门牙咬着唇后悔刚才的妩媚,于是那一块藏匿不住天生的樱红——雪泥中的鸿爪,江上的孤舟。
然后和我视线对上的一刻,要吓得别开眼,再自以为自然地准备好笑容转过来。笑声又会钻进我的胸腔上蹿下跳。

于是我喉中干涩得厉害。眼前的地面开始粗重地呼吸,一浮一沉,一翕一张。我觉得我得去找点水。


我不理解为什么我会对背后的一个笑容产生那么多的幻想。而且与我一贯的审美取向差别很大。套着熟女外套的傲娇?无法理解。

不过最后什么也没发生,至少不是确切地如我预料一般。事实上我睁开了眼,于是我醒了。半躺在地上。


面前没有什么性感勾人,是个红色的小姑娘。我反应了一会儿,想起来是archer家的小御主。

她不知是在哭还是怎么,胸前毛衣上的十字架花纹沿曲线弯过一个弧度,一抽一抖的,看着像是飞不稳的蝴蝶。我有些心疼。
我果然不喜欢十字架,总让我想到死亡。

大小姐似乎又说了什么,但我听不太清。我想我现在的状态可能不那么好。
我又握了握手中的枪找自信。

大小姐扯了我两下,我觉得浑身都疼。不知道有没有表现在脸上,但我已经控制不了了。
然后她压了上来,真疼。
这次我听清了,她说:库丘林。在耳边。原来她喊我名字的时候是这样的。

那股软绵绵的劲又上来了。这种状态很危险,拿枪的时候千万不能这样。
但我现在不想拿什么枪了,我甚至不想睁眼。
我说:嗯。

她又说:库丘林……

我觉得她这句很多余,感情酝酿多了就过了。哪有喊个不停的。
但我没忍住,一把扔开了枪,用了点力抱住了她。
这次我说:嗯,大小姐。
忍住了睁开眼的欲望。



这个状态似乎持续了一会儿,她也没喊疼。我觉得头脑清明了些便听到她唇齿切切:库丘林,你刚醒时盯着哪儿看呢!
啊啊!我一下子睁开了眼,小姑娘抬头红红的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还是那个小姑娘。
真好。

某位朋友从马来西亚带回来的。
好吧我就是为挣福利币x

要去霍格沃茨当交换生了,有没有什么建议?


如果不知道霍格沃茨是什么就不要往下看了,犯法。



如题,在下是国内一所魔法学院的学生。用魔法这个词应该比较容易理解吧。但其实,你们知道,建国前我们一直称为道法,建国后,根据第二科学管理部出台的《第二科学研究及应用基本法》就被强制改为第二科学了(授课时一般称为超磁力,魔法场即超磁场)。我觉得很难听,最倒霉的是我们学院也由圣院改为中国第二科学研究学院了,不仅本身就很难听,而且简称还是中二院。妈的智障。

对于霍格沃茨我的了解不多,就曾经在我也不知道哪一届的魁地奇邀请赛中和师尊一起去过一次。我认为扫帚飞行比不上我们御剑飞行,至少剑还可以当武器使对吧。但想到我要去当交换生,要是御剑参加魁地奇就太亏了,简直游走球的活靶子。

一想到我可能会使用魔杖我就觉得好激动。毕竟这么多年一来,我一直用的是符纸,这个就必须得提前准备,当然如果没有存货,那么像我这样专业人才就可以滴血凭空画符,但比较耗费精力。嗯,你说剑?当然剑也可以作为媒介,但不仅飞行时不能用,而且剑本身耗能高,转化率低,经常力不从心。举个例子,如果我用剑使一招江河行地,结果可能就跟尿尿似的。不要问我怎么知道的,这是个悲伤的故事。所以,西方的魔杖其实是利用率很高的媒介,当然我们学院也一直在从事这一研究,有所成效。有兴趣可以读读我师尊的论文,《论东西方第二科学超磁力传播媒介的异同及优劣》。

跑题有些远⋯⋯循其本。
我后天就要去了,我大概需要准备些什么呢?
听说只能带猫头鹰或猫或蟾蜍?我想带国内的龙可以吗?


PS在下不是纯哈迷,不知道罗琳有没有对国内的学院进行过描述,上面全是个人猜测的。

记录一个身边的可爱的小同学,是个男孩子啊。
真的很喜欢他,发自内心的。
看到这个tag(一见你就笑)就想到他了。
没有照片,聊天记录充数好了。
或许以后还会在记录一些事吧。

出去玩坐船,到这地儿,突然想到盗笔网剧x
好吧,其实我就想发张图贴个贴纸x